“如今,你却要解开封印放出凶魔!且不论成败与否,那襄州上下又要亡死多少百姓?这天下若是都按你这等恶毒之法来救,怕是不要也罢!”
唐仲应微微一笑道:“老祭酒,我知道你的家眷老小都在襄州。可此时天下危亡,正处九州通衢的襄州又岂能幸免?即便我不放出凶魔,三势相争也必生乱象!以您老所见,能在危亡之际救民于水火的是那群惟利是图的阉党,还是日日居心叵测的老鬼?或者……是那帮一心只为修计,两眼不见人生死的道奴?”
“天下天下,襄州再大仅为其一!舍襄州亡而成天下安,任一代死而世世生!若天下肆乱,常残千年,又该有多少百姓冤身枉死?又该有多少生灵枯困九泉?若是由此一统江山,安平千万年,又是一番何等景象?这其中到底利弊如何,想必您老也比下官更会算些!”
“你……你!”那老者一听此言既急又气却又无言以对,身子一颤险些晕倒,幸有旁人急忙扶了住。
唐仲应继续说道:“那阴阳双腾虽是极为凶厉,可以三家之力也并非不可一战!只是单独一家难以成事罢了!如此一来,那襄州之地不外三种结果:其一,三家联手,重封凶魔。其后势力最弱者被逐出襄州,另外两家重伤之下也仅能自报再也无力与我等鹿鼎天下。”
“其二,三家皆望风而逃,任由凶魔肆虐。三家若离根基不存,同样也无半点逐天之力。而襄州一时无主,仅余凶魔而已,待我等平定天下之后,再助道阵司铸印囚封便是。”
“其三,两家联手,镇压凶魔。其后不管另外一家是否暗中出手,最后又是哪家败出。其之结果若然同一,我等只需坐收渔利便是!”
“剩下两家余力若强,可同青城、天京一般,划地八百永封自制。若都奄奄一息,自可一荡平之!自此襄州可定矣!”
“至于云州,倒是更为简单!云州之北乃是蛮族故地,虽早被圣皇收复,可却一直怀有不臣之心。我等可与之隔山画界任其独去。待有强时,随时毁约收回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