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也可自入阵中。只是……那秦腾特地为你而来,又向来狡猾慎小,怕被他一眼看破端倪,和高群书一样转身就走可就麻烦了!”
“天官,抛开道法恩怨不说,如今你既身负夏老之托,在下哪还敢有半点欺瞒之心?!”
“天官,你说如何?郑某立时照做就是!还请速断!”
林季闻听,面露沉吟之色。
怎么一提起那位淡然自消的无名老者,郑立新立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?
林季暗下施展佛心通一看,却见郑立新心口如一,毫无半瞒骗之意。
“夏老与你何故?”林季突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郑立新犹豫了下道:“事关夏老隐情,请恕在下不便多言!不过,却能告知天官的是……许久之前,夏老与秦腾都是秦家死士之一。那秦腾被赐了名姓前,原本是扬州穆家人……穆相和沛后都是他的族中晚辈儿。其余之事……请恕在下不便言说。”
林季见他执意不肯细说,也就不再追问。
指了指仍旧呆若木桩般的展乘风和耿牧两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