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追来,只是觉得这身影有些眼熟,直到他上船划桨时,这才敢确认。
那船夫一惊,脸上的肌肉很不自然的抖动了两下:“果然不愧是林天官,死在你手里倒也不冤!”
林季笑道:“想要你死,水牢那一剑就够了!何必这么麻烦?说吧,你到底是何人?”
船夫也笑了笑,不答反问道:“我也想问问林天官,如今这大秦烟消雨散,监天司也是昨日黄花,你如此这般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谁也不为,没得桉子查我手痒。”林季仍旧满脸是笑,随即腕上用力,压着那船夫不得不弯下腰来。
可那腿上的剑伤仍旧流血不止,这一下吃力不住,顿时跪倒在地。
那船夫虽是六境巅峰,可在林季面前却是毫无还手之力,几乎和个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林季剑锋一转,抵住他咽喉挑起下巴道:“你不想说,我问也是一样,赵卫国是不是你杀的?”
那船夫板着一张脸道:“既然落到你手里,要杀便杀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
林季笑道:“昨天,大概也是这个时候,同样也是这把剑,差不多也是这个姿势,正顶在水魈妖王的脖子上。她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大妖王,尚且都怕的要命,你竟然说你不怕死?”
“好,我权且也信了!”林季说着一荡剑锋划开了藏在船尾的暗格,哗啦啦一声响,一片白花花金灿灿的银子金锭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