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要去云州。”
“去云州?”
“寒冬已过,你不久前才从云州回来,应当也知道那边的情况。”沈龙说道。
一听这话,林季稍稍思忖,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沈大人说的是蛮族?”
“没错, 北蛮已经集结了不少兵马, 朝着云州的北方边境靠拢...想来不日便将南下与云州的镇北军开战。”
说起此事,即便豁达如沈龙, 也是一脸愁容。
“如今的监天司人心涣散,你在京中或许体会不到,但若是常在外面办差, 应当能察觉到一二...这天下九州才安稳了没多久,外患去了不到一年, 内忧便接踵而至,难呐。”
林季不置可否,他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他听得出沈龙话中的忧愁。
说的无非是邪佛镇妖塔一事,与后来的维州密宗一事。
这两件事,前者造就了如今九州的混乱;后者虽然看似是平息了千年以来大秦在维州的孱弱,但终究也分散了监天司的力量。
三位游天官之一的紫晴在维州事后又逗留了许久,直到现在才回京。
不久之前林季也才知道, 如今的维州镇府官的位置还空着。
“下面各州都有监天司地方衙门听调不听宣的事情,远的不说, 单说与京州接壤的梁州...如今展乘风的命令下去, 下面人都是三分办差七分敷衍...遑论更远的地方。”
说到这里,沈龙似乎也看出了林季的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