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就这么算了?我看这小子邪性得紧,这一放,只怕放虎归山。”
疤脸男追上高个中年,急声问道。
红袍大汉冷声道,“不放又能如何,咱仨又不能光在这小子身上耗着,瞧瞧,都打了多久了,累死个人,那小子呢,像个牛皮糖,不管你怎么使力,人家就是不碎。
什么时候,市面上有这么可怖的法衣?”
“大哥,你怎么不发话,咱们这走是不走?”
疤脸男踩着厚厚云层,望向屹立不动的高个中年。
高个中年送目远眺,似在打望着什么,并不理会疤脸男。
疤脸男急了,却被红袍大汉一把拉住,“我知道了!”
忽听一声“咻”
的锐利尖啸,疤脸男也乐了,“我就说嘛,大哥就是大哥。
敢情老早就备着一手,适才交战激烈,尸粉是什么时候给那小子染上的,我怎么一点没察觉。”
红袍大汉笑道,“这天大热闹,不看更待何时,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怎么惨死的。”
三人调转身形,原路返回,行不过百丈,便见一头如屋宇一般的巨鸟,如炮弹一般,朝密林深处扎去,那巨鸟通体玄色,厚厚的羽翼宛若一枚枚铁剑,纯金色的双爪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半米长的钢喙轻轻一点便能穿山裂石。
此物不是别的,正是大名鼎鼎的裂天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