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几人知他之苦?不过,执政的肩膀宽,他担得住,还真不用咱们操心。”
许舒道,“虚君驾崩,再立虚君,不能解眼前之困么?”
黄仲勉道,“虚君驾崩,已经点燃了大势演进的导火索,再立虚君不过是扬汤止沸。
虚君驾崩当夜,就有人在东都撒执政弑君的宣传单。
当值的议政,更是未通知执政,便先行行动起来,东都自然不免血雨腥风。
据统计,有十多位旧贵族被抄家,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,大部分逃出东都,并在不明势力的配合下,成功阻击了追击队伍。”
许舒道,“如此看来,执政不愿进那一步,也会被推着进那一步?”
黄仲勉道,“不进,失新贵族之望,进,失天下望。
至少,目下中枢还没有执政登基的消息传出。”
许舒道,“黄哥以为执政如何作想?”
黄仲勉道,“执政的心思,非我所能揣测。
硬要说,执政无子,只有一女,登位无人继承,恐怕是执政不愿迈出那一步的关键因素。”
许舒道,“海西不乏女皇,这应当不是问题。”
黄仲勉笑道,“若不为继承忧虑,那我还真就不知执政所虑者何。
以执政,对权柄的掌握之深,不是朝中的鼎革者们,以及在野的反对势力,所能撼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