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不为所动,任凭丹海狂涌,筋脉逆行。
足足半个小时后,眼见气血行将崩溃,他才服下一枚源珠,稍稍缓解。
这样的状态,持续了足足三天三夜,每当气血逆行欲将暴体时,许舒才会服下源珠助力。
而他体内狂涌的丹海已经汇聚成滔天风暴,肆掠多时。
忽地,许舒腹中一阵剧烈鸣响,许舒眉心一跳,连续服下两枚源珠。
风暴肆掠的丹海中,忽地炸开一缕金光,一颗金豆子冲丹海深处漂浮而出。
金豆子急剧扩大,十余息后,一座崭新的丹宫,屹立在丹海中。
丹海卷起无尽风暴,不停地冲刷着新生的丹宫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丹海风暴竟越来越弱,直至彻底风平浪静。
就在这时,丹宫忽地轻轻旋转起来,海面卷起一缕微小风浪,冲刷在丹宫之上。
许舒长舒一口气,他知道,最危险的丹宫重塑已经完成了,剩下的,便是日渐日渐的水磨工夫。
他稍稍补充肉食和清水,便再度进入休眠。
一觉睡醒,继续转运丹宫,搅动丹息冲刷丹宫。
与此同时,他唤出已经几乎完全恢复的阴神,一分为三。
一部分,催开地锁,放出地火,开始祭炼一阶火球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