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托着许舒前来的青石板,便静静镶嵌在演武场上,和周边的石砖甚是不搭。
穆仁剑指着演武场正东方的上清殿道,“风兄,可看清了,实在是眼下门中事务繁忙,抽不开身。”
许舒定睛看去,果见上偌大个上清殿,挤得黑压压的。
许舒并不关心上清宗发生了什么,他只想赶紧离开,可穆仁剑都做到这个程度了,他再演义愤填膺,就有出戏的风险了。
“风兄放心,我上清宗以仁义立派,同门皆为骨肉,断不会坐视同门被屠戮,而无动于衷。”
穆仁剑道,“风兄且在此间稍后,待此间了结,风兄自入殿中说明情况,掌门必有说法。
穆某还有俗物,就不奉陪了,若是没个结果,风兄还可去先前的地方找我。”
说罢,他一拱手,踩着先前的青石板,又飘然离开。
许舒立在原地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随口想了个主意,没想到真成报丧的了。
一时间,他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他正坐立难安,率先和他照面的两个青年人赶了过来。
一看奔行间,两人血脉勃发,许舒便猜到两人必是体士无疑。
“风师叔,怎么不进去?”
高个青年抹了抹额头的汗液。
“师叔?”
许舒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