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是符师,一伙是符童。
符师们皆聚在一处,热络地聊着,符童则静立一旁,守着规矩。
许舒听华老介绍过这次聚会的情况,他们这帮符师就是个小圈子,大约有二十多人,平素交流不少,其中中心人物,是一个叫魏畅的符师。
魏畅是位高级符师,交游广阔,为人仗义。
两年前,魏畅进入东都后,便迅速在符师圈子里闯出了名声。
华老也是被一位同伴引荐给魏畅的,自结识魏畅后,魏畅仗义疏财,并且在符箓之道上,给了华老很多指点,让华老受益良多。
至少,在华老的介绍中,他对那位魏畅是发自心底的尊敬。
许舒没出去凑热闹,坐在窗边,静静地看那边的热闹。
很快,又有几人到来,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白面中年入场时,仿佛黑夜里燃起一盏灯光,华老等符师皆如萤火虫一般被吸了过去。
只看华老眼中的激动和尊重,许舒用脚趾头也能猜到那白面中年,必定是华老口中的魏畅。
超凡者的实力,如果在气场不外放的情况下,很难用眼神直观的判断。
即便许舒拥有绿戒,能感知源力波动,也无法评判魏畅的实力。
十分钟后,华老返回了房间,脸上带着喜色,让许舒准备准备,马上参加稍后的欢迎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