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酒饮完,犹不尽兴,意念转入储物戒,戒中存酒已空,探手入腰囊,也无存货,忽地触到一物,柔绵绵的,她心中一惊,将拿物拽出,却是一团卫生纸。
刷地一下,她霞飞双颊,如扔烫手山芋一般,将纸团抛飞。
眼见纸团便要坠入江中,她反掌扫出气旋,纸团倒飞而回,落回掌中。
她怔怔盯着纸团,脑海中跳出一个面目瘦硬,嘴角总是勾起浅笑的青年男子形象。
这青年男子的形象不停变换,时而狡黠无赖,时而坚毅果敢,时而慷慨壮烈。
“杀身成仁,舍身取义。唯我义尽,所以仁至。而今而后,庶几无愧……”
她脑海中不禁要响起那人的慷慨陈词,俊眉低敛,黯然失笑,“纸团痴汉!”
浅笑才爬上眉梢,顿时消散,俊眉竖起,一张鬼脸面具已覆上面来。
鬼面将军长身而起,罩上黑沉沉地斗篷,望向东南方向。
不多时,三道身影缓缓从东南方行来。
居中的正是农劲松,兴周会在此间的负责人。
落在农劲松身后两步远的两人,左侧也是个斗篷客,身量不高,右侧是团黑雾,看轮廓有人被笼罩其中。
“农先生,这是何意?”
鬼面将军变换嗓音喝道。
她留在兴周会没走,便是想用那枚传国玺,换取兴周会对禾国的全力驰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