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神通,即便是悄然目睹,也让许舒叹为观止。
他甚至怀疑,自己的示警是多此一举,即便没有自己提醒,鬼面将军恐怕也不会喝林啸山送上的酒水。
念头至此,他又庆幸起来。
示警这招,的确是好棋。
至少卖了鬼面将军一个人情,为即将到来的大变,提前埋好一记伏笔。
见鬼面将军当众将酒饮尽,林啸山一张马脸笑得春情荡漾。
就在这时,一阵“冬冬”脚步声传来,却见林停墨阔步跨入厅来。
霎时,便有几名长老拉下脸来,转视农劲松。
毕竟这个规格的会议,如果任谁都能闯进来,严肃性何在?
农劲松不愿和林啸山当众闹翻,正暗自作难,凌天放起身,轻轻击掌,桀桀笑道,“恭喜林兄凯旋!”
嘴上道着恭喜,凌天放已然从林停墨的脸色上,瞧出些端倪。
果然,林停墨摆手道,“那厮奸狡,竟被他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