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点点头。
齐本安皱起眉头,“到底怎么了?”
贾万河副署级的身份,绝对算得上地方一号人物,能有惊动他的消息,问题必定非小。
老管家道,“贾万河传消息说,春申站的许舒,因为段阔海的事儿,要过来找咱们麻烦。”
“许舒?”
齐本安喃喃道,“没听说过。不过,段阔海的破事儿,不是早就了了么?
也给春申站去过函了,家岳给夏理事去过电话后,那边就没动静儿了。
现在,怎么这事儿又重新翻了出来?”
段阔海是齐本安阴掉的,他是谋定后动,在打听清了段阔海的根脚后,才动的手。
由于善后措施得当,一切都顺水顺水。
如今,此事又翻起余波,让他心中不爽。
“春申站又如何?这里是宁远,齐兄放心,无论有何事,都算我老陈一个。”
“就是,在宁远地头,还能让外来户给吓唬住?”
“什么许舒不许舒的,春申站我也算熟悉,大队长以上,我都知道,遮没是哪个基层小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