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老,我和小蒋什么都没说。小晏自己猜出来的。”
花袍老者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凌天放还待发飙,丰田君蹭地起身,瞪着许舒道,“隗明堂的仇家!你知道那人在哪儿,快说,快说。”
他鬼童晶亮,
许舒的注意力全被丰田君手中的册子吸引了过去。
那册子和许舒所见的楼寒彻日记的封皮,一般无二。
他暗暗吃惊,“看来自己没猜猜,此间果然是楼寒彻在金银岛四层的居所。
看装饰,显然到了四层以后,楼寒彻也不能来去金银岛自如,只能就地取材,制造了这些用具。”
“问你话呢,哑巴啦!”
凌天放厉声道。
许舒横一眼凌天放,“我自然知道那人下落,彼时,我在浮冰上,亲眼所见,那人和其同伙,毁掉隗明堂好几艘飞鱼艇。
后来,到了金银岛上,又亲见那人和隗明堂人马大战,杀了好多人。”
丰田君满面青气郁结,腮帮子咬得高高鼓起,从牙缝里迸出声音来,“废话休提,那贼子到底在何处!”
凌天放愣住了。
自照面以来,这位被隗明堂上下尊为小公子的丰田君,一直风轻云澹,仿佛万事不曾萦怀。
凌天放还是头一次见小公子如此失态。
“那得看阁下能给出什么条件。”
许舒在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“如果你能给出那人的确切下落,此次和园所得,咱们五五分成。”
小公子鬼童湛然。
凌天放惊得站起身来。
许舒心里同样翻江倒海。
尽管,他已猜到隗明堂和钟王孙等人媾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