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对兴周会的非议,成了主流声音。
隐在暗处的凌天放,神色阴沉,紧咬槽牙。
又一番议论后,一个叫孟雪农的中年帅哥被推举了出来。
孟雪农名气不小,号称中州大侠,也是体士途径阶序四的内家大师,连许舒也听过他的名号。
“列位,且听我一言。”
钟甄向着众人团团一抱拳,“适才诸位同道、前辈的发言,钟甄听了,很是感慨。
这些年,兴周会做了很多不妥当的事,留下了很不好的名声,在这里我要向诸位同道、前辈赔个不是。”
说着,钟甄深深一躬倒地,“若能顺利返回大周,我必将向会首陈情,让江湖的归江湖,庙堂的归庙堂,不会再有滋扰百姓的事情发生。
适才,我也听了有朋友抬爱,推我做这个话事人。
钟甄年轻识浅,万万担不起如此重任。我也赞成孟前辈出任话事人。
我在这里先表个态,完全服从孟前辈的调度。”
许舒都听傻了,钟甄这一波在大气层,他完全看不懂了。
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小人,就会把人往阴暗里想?
阴暗角落里,凌天放也瞪圆了眼睛,诧异无比地盯着钟甄。
“好!”
“久闻钟王孙开襟下士,有古贤人之风,今日一见名不虚传。”
“我虽未推举钟王孙出任话事人,但钟王孙搭救之恩,我蒋天养必铭记于心。”
“”
钟甄主动退出竞选,为他赚回许多好感。
“多谢诸位同道,也要感谢钟王孙。既蒙诸位厚爱,这话事人之位,孟某便厚颜暂时领受,以待来贤。”
孟雪农一副教书先生做派,看着很是老成持重。
他简单地做完就职讲话后,便吩咐诸位补充体能,快速回源,才说了几句话,便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许舒才注意到,他胸口位置,有鲜血渗出。
钟甄也注意到这点,赶紧让紫衣老者前去为孟雪农抱扎伤口,并取出一枚墨色药丸送给孟雪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