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始之卵杵在他旁边。
只见天空泛白,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。
众人见状,都放下心来,一个个坐在地上,或者躺下,或者依靠彼此,或者靠在山石上,他们太累了。
这一夜过得惊心动魄。
秦牧恢复一些力气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,围绕那尊张着大嘴的石像走了几周,发现石像被定在那里好端端的,没有什么变化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太易道兄还是没来……”秦牧有些失望。
“你信他,还不如信太极那个嘴上没谱的家伙。”
卵中太始道:“他肯定是不知躲在哪里瑟瑟发抖去了。”
秦牧失笑,摇了摇头。药师忙来忙去,为众人治疗伤势,众人总算一一恢复过来。
这一夜,太凶险了,他们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。
他们爬出这片山谷,阳光照来,竟是如此明媚,让人心醉。
“活着真好。”哑巴眯着眼睛感慨道。
秦牧远眺,只见又有几座大黑山裂开了,冒出皑皑白气,一个少年提着水桶正在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