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夸起人来倒是嘴甜。”萧溯的衣角被透过窗户的风吹起一点,他微微弯下腰,离桌案近了些,也离林宵近了些,“我听闻,沂州曾有过一场烟火好看至极,不知承安郡主是否见到过?”
承安郡主这个头衔在别人嘴里不是恭敬就是咬牙启齿,到了萧溯这里,林宵愣是听出了一股子淡淡的,调笑的味道。
她没回答。
“承安郡主的病情在生辰过后加重,郁郁寡欢好几日才勉强能提起精神。”萧溯背书一样说出一段话,林宵才反应过来——这好像是太后写给皇帝的家书,大约是在里面提到了她一句,偶然被萧溯看见了。
见她不说话,萧溯撑在桌上的一只手慢慢伸向她,轻轻挑起下巴,逼着这张小白花似的脸对着自己“从前跟着林赫成和沈瑜在军营,你应该是喜欢烟花的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