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?
林宵面上没什么波动,甚至抬脚向前走了几步,实际心里和脑子里正在迅速盘算。
萧溯竟然来了
她还以为皇帝派来了李翌,便不会再让旁人来了。
又是皇子又是定国侯爷,怎么,居然这般看得起越华堂此次的技考校验?
马车里,少年郎得到小厮的回答,若隐若无叹了一口气,林宵只眨了眨眼,他却已经落在了地上,落在了马车的旁边。
她眯起眼,隔得有些距离,看不太清。
只能确定一点,那便是定国小侯爷今日穿得是墨绿色长袍,他似乎偏爱长袍和圆领衣袍,大多出席宴会的衣裳都是这种形制,显得整个人慵懒无比,攻击力强烈但懒得攻击。
林宵最痛恨这样的人,难以掌握,难以揣测,难以看透。
实话实说她对于这个定国侯爷的了解仅仅停留在众人皆知的表面,要说她也是和重月阁联手的盟友,袭掌柜是萧溯的属下,她便是和定国将军府站在一条线上。
可盟友盟友,她查不到萧溯,萧溯却可以将她查得透透的,事无巨细。
她想着想着,原本还平静的心情竟然掀起一些波澜,犹如石子投入湖水水面,涟漪阵阵,不过一会儿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