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千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眼前的少年郎还是笑盈盈的模样,生气或是愉悦从来都是一个表情,她想猜都猜不到,只好回答“这样的纹样只有一些特殊工匠才能雕刻,普通的玉石工匠可能还不行。”
萧溯的手指拂上玉佩上的纹样,眼神黯了黯,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线,袭千里竟然害怕起来。
“找一个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,带来见我。”他放下玉佩,恢复到一派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要活的。”
“是。”袭千里答完就借口去找齐彬,赶紧离开自家主子待着的这个房间,走出去时还搓了搓胳膊,怪冷的。
房间里只剩下萧溯一个人,他站起身来到窗前,窗户外头的蝉鸣似乎都在瞬间清减下去不敢叨扰。
他闭上眼,衣裳上有阳光残留的温度,可人却冷冰冰的。
玉佩他之前怎么没发觉?
这块玉佩上的纹样,和他当年看见的一模一样。
怎么会,出现在元和京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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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老萧和元宵也不是全然没有缘分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