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还诧异了好一阵,差点要去找姑娘问问。
毕竟女子的贴身之物,随意给人,这不是在自毁清白?
定国将军府的草药堂,齐彬满头大汗走来走去,一会儿是碾碎药草,一会儿是用细孔纱布沥干什么东西。
他难得有这样忙碌的时候,袭千里却站在一边嗑瓜子。
“诶,主子让你救的这个人究竟谁啊?我都没见上一面就被赶出房门了。”
“没谁。”齐彬不耐烦道,“你不认识。”
“哦,那我问子定去。”袭千里冷哼一声,“谁稀罕你跟我讲了。”
“回来。”齐彬停下手里的活,摘下一旁的一片药草嚼着,清清凉凉的感觉稍稍冲散了疲惫,“是陆英,那个越华堂教书的。”
“陆英?”袭千里嗑瓜子的动作都顿了顿,“不是关在牢里么,放出来了?”
“阿溯没跟你说吗,哦也是,他一般都不说”齐彬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才接着开口,“陆英被处理了,阿溯让子定去拉回来的。”
“从哪?”
“乱葬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