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的夜从不清静,皇帝今夜又宿在玉贵妃那里,别的嫔妃宫里和冷宫都没有什么区别。
偏远一些的一个殿宇里,子祈在树上打着盹,她真是服了这些造宫殿的匠师,总是喜欢在宫殿旁边种这许多树,密密麻麻让她只能选择躲在树上。
夏夜的树上滋味确实不好受,虫多,蝉鸣声还吵得耳朵疼。
因越华堂出了陆英的事情,越华堂的技考已经被喊停了,但昂驹轩的校验仍旧继续,今日刚刚落下帷幕。
她的主子非常“出人意料”掌握大局,在剩余的几个项目里全部拿下一甲,一个不落。
做属下的虽然不在外露面,但也觉得脸上有光啊不是?
子祈打了个哈欠,困得眼泪都出来了,她出任务前刚刚和子木子定在府里喝了几杯,现下犯困得很。
蝉鸣声在耳边源源不绝响着,一波接着一波。
她揉揉眼睛,垂眸瞧着树下,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。
主子让她这几日不必死盯着玉贵妃,去别的宫里走走看看。
她将这话告诉子木时,子木也没太大反应。
稀松平常得就跟她要去逛定国将军府的后花园似的。
子祈松动了几下身子,甩了甩胳膊和腿,殿宇的外墙下有镇守皇宫的禁卫军巡视走过。
她扭头看向树下不远处的房间,心里慢慢涌起一点不耐。
这个缺德皇子有什么好盯着的?主子莫非是看她太闲了要找点事情给她做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