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愣了愣。
她当柳七七时听说过有人得一种病叫桃花廯,一触碰桃花花粉便会浑身瘙痒难耐,光滑的肌肤也会变得粗糙。
和自己今日的状况如出一辙。
莫非林大姑娘也有这种隐性病?
可是不论这是什么病状,挨着眼下这样的时候,无论如何她也要完成校验。
止步于此,之前所有的打算就都白费了。
玉露站在远处有些不解自家姑娘为何忽然慢了下来,直到她猛地看见姑娘露出的手腕上有星星点点的红色点子,玉露差点就要喊出声。
自家姑娘一旦触碰一些劣质染料就会不舒服,这个症状似乎是娘胎里带下来的,从前在军营发作过一次,回京后又发作过一次,再后来也就没有过了。
知道这事儿的只有将军府里的人和军营里的人。
怎么今日会在校验场上发作?!
玉露盯着林宵仍在绣的那些丝线,忽然明白了。
有人要害姑娘,不惜用这样下作的手段!
这病看着没病痛,实则发作起来奇痒无比,又不能上手去挠,非常人可以忍受,更别说病发时去绣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