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校验,他都已经做好了和往年一样拿下一甲的准备,哪能想到压着点进校验场的那个人会是素来风流的定国候?!
都知道定国侯爷荒唐,从来不上学堂,别说自己了,恐怕当时在场的众多公子哥都诧异了好一阵。
诧异归诧异,校验还得继续。
先是远射再是骑射,昂驹轩的校验不存在第一轮第二轮,一个项目就是一群人上去考核,谁强谁就是一甲。
林佑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走到白线旁边,拉开弓,正准备好好大展身手一番,猛地耳边呼啸而过一阵风,他拉弓的手都颤了颤。
转过头,只见定国候懒洋洋向回走的身影。
再往靶子那边看去,负责记录的小厮高声报到“靶心,穿!”
穿?
林佑简直在大热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他没有得罪过定国将军府,和定国候也没有来往,只知道这个人是在太后膝下养大的,地位极高却名声不好。
怎么居然不是个绣花枕头?
将靶心射穿,这样的惊人的力道要是射到人的身上,只怕脑袋都要开花了。
远射已经如此,骑射就更不用说了,他跟在定国候那匹马后头,连追赶都是勉为其难,在样的状况下射中靶心根本是天方夜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