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有心好奇张望,陆英笑着哼了一下“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才人,我看杜若你也别对林大姑娘抱有太大希望了。”
杜若抽了抽嘴角靠回椅背,觉着跟陆英说话真是累得慌。
她没去越华堂之前是陆英管着琴、书、画三门的,她去了之后陆英便只能教导书和画,尊荣少了三分之一。
大约是因为这个,所以杜若从来也不想和陆英计较什么,只要不过分,同僚之间本该相安无事。
陆英见她没了声音,自然也不好太咄咄逼人,转身和方子苓聊起来。
方子苓教导贵女们骑射,和陆英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人,话不投机半句多,就更不用说本就不多话的方子川了。
姐妹俩不爱和陆英打交道,竹沥又年长严肃,陆英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法找。
林宵一边作画,一边将校验席上的状况掌握于心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部分贵女急得满头大汗,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,可还是没有画完。
锣声三下,时间结束,几个婢女一一把桌案上的画纸收起来送到校验席上,底下的贵女哀嚎连连。
“怎么好像比往年还要短上一炷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