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
心口的白月光要她进宫,要她筹谋,要她争夺后位,要她笼络人心,她一一遵从,完成得无可挑剔。
以至于善意的假面孔戴久了,怎么也脱不下来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说一句话都要瞻前顾后思虑周详。
也许上一世的柳七七足够有资格说一句“寄言痴小人家女,请勿将身轻许人”。
“呵。”林宵轻轻笑了,瑞香给吓愣了,少女尚未成熟的声线充满了柔软,但这柔软中好像又带了点别的什么
“是啊,我是放不下。”
可惜放不下的不是痴缠爱恋,是蚀骨之恨,恨意遮天,连一丝光亮都看不见。
结香没有瑞香那般有耐心,懒得多费口舌,自顾自向前走了几步“今日府上好像来了什么很重要的客人,姑娘再不走,老夫人可要怪罪了。”
假山旁走过一个人影,大概是路过。林宵抬脚离开池塘,鞋面擦过假山石粘上一点泥土,她骤然高声喊道“结香,我好像扭伤脚了。”
结香转过身,表情难看极了,瑞香在一边幸灾乐祸。
“姑娘未免也太多事了。”结香朝池塘边站着的林宵走来,伸手想要把她拉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