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跟了本宫都不只千日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吕氏便抽泣起来,也不知是委屈还是害怕。“能跟殿下举案齐眉、琴瑟相和,是妾身前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“本宫也念着从前呢。”太子叹口气,目光扫过殿内道:“这里到处都是跟你的回忆。”
“太子爷……”吕氏嘤咛一声,又想顺杆儿往上扑。
“所以本宫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。”却听太子声音转冷道:“你若不珍惜,那就休怪本宫无情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太子说着,从身后佛龛前拿起一根线香,借着烛火点着了。
然后他把那根香插在桌上,淡淡道“你有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太子爷,妾身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吕氏那可怜兮兮的样子,还真是挺招人可怜的。
但她好像很明白‘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’的道理。就是一味叫屈,说自己是无辜的。
“娘娘待我如亲姐妹一般,我宁愿为她死十次百次,也不愿她受一点伤害。要是妾身早知道她有难产的风险,一准早就禀报太子爷了……”要么就是说,自己跟太子妃有多么多么好。
“你真怕她受伤害?”太子揶揄一笑道:“那为什么把从正一观求来的催生符掉包?换上你临摹的那张。”
“啊……”吕氏吓得一哆嗦,没想到太子连这都知道了。她知道这下大难临头了,只能使出杀手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