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来,包括王司业在内,众讲官不由自主纷纷抽起了鼻子。
心说好香……没想到,在国子学的会馔堂,也能有闻到饭菜香气的一天。
他们便用余光瞟向两侧的长条餐桌上,登时被今天丰盛的早餐惊呆了。
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……
朱桢冷眼观察,发现唯有宋祭酒始终毫无反应,目不斜视的前行。
‘这老倌儿看来极难对付。’老六暗暗给出很高的评价。
再看那王司业的表情就丰富多了,有吃惊有气恼,撇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愤恨,却又倏然移开,似乎在不摸底的情况下,不愿意贸然树敌。
看来已经知道他的‘外痔’被自己割了。
老六暗自好笑,施施然迎上前,深施一礼道:“下官,新任学政洪锷,拜见祭酒,司业。”
“唔。”宋讷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悦,一是那侯助教向他告状了。二是不管怎么说,初来乍到也得先拜了码头再说吧。
这小子倒好,还没拜见自己,就顶了罗学丞的差事,迫不及待跑这儿发号施令开了。
这是官场的大忌。
但宋讷涵养极深,喜怒不形于色,只点点头道:“升堂过后,到祭酒室来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朱桢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