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带着他俩睡下了。”吕氏为他除去鞋袜,帮他泡脚按摩。
“嗯。”太子点点头,享受着足底传来的舒适。却到听她微微抽泣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太子奇怪问道:“谁给你气受了?”
“没有。”吕氏忙用袖子抹抹泪,强笑道:“是妾身胡思乱想而已。”
太子探手把她抱到怀里,手指挑起她鹅蛋般的脸庞道:“说。”
“是,妾身听到太子爷与楚王因为教雄英的事情起了争论。”吕氏方柔柔弱弱道:“不禁深感惶恐不安,六叔不会记恨我吧?”
“哈哈哈,不会的。”太子放声大笑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老六对嫂子们是出了奇的好。”
“可殿下眼里的大嫂又不是妾身……”吕氏可怜兮兮道:“要是让楚王殿下知道,是妾身拦着不让雄英拜他为师,肯定要生气的。”
“放心,这是本宫的决定。”太子淡淡道:“何况雄英还小,老六自己也还没定性呢,等他过几年根性稳了,再说吧。”
“是啊,像楚王这么大年纪的人,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懂。”吕氏掩嘴笑道:“其实过几年,回过头来看看,就会发现自己当时有多可笑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太子闻言声音转冷,放开吕氏道:“是在诋毁老六,还是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?”
“殿下,妾身没这个意思,只是闲谈说笑。”吕氏赶紧俯身跪地,叩首请罪道:“总之妾身妄言了,请殿下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