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明白,这是报应。”纪纲幽幽说出一句,朱棣全身毛都炸了!
“丧心病狂!罪该万死!”朱棣腾地站起来,走下台阶,怒火冲冲的瞪着纪纲道:“你不是说兔死狗烹吗?朕就把你扔到油锅里烹了!”说着高声道:“来人,架油锅!”
“皇上,”赵赢在一旁阴测测道:“下锅之前要不要先洗刷洗刷?”
“也好。”朱棣点点头。
纪纲听说要下油锅,都没变脸色,这会儿听老太监要给自己洗刷洗刷,一下吓得脸都绿了,瞪着老太监道:“姓赵的,你不得好死!早晚有一天,你也跑不了!”
“咱家不会的,”赵赢看看纪纲,面无表情道:“因为咱家没有野心,只有忠心。”
“呸!”纪纲吐出一口浓痰,严重表示不屑。 。
朱棣果然是雷厉风行的马上皇帝,顿饭功夫,寝殿前的院子里,已经支好了大锅,几个太监提着成罐的菜油倒进锅里。下头,另几个太监开始生火加温。
给纪纲刷洗的铁床也已经备好,几个太监按住他的手脚,就准备把纪都督绑到床上去。
冷冷的看一样纪纲,朱棣低声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,就赶紧说吧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纪纲说一声,太监们便把他抬起来,突然听他又道:“对了!还真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朱棣随口问道。
“所谓空穴来风事必有因。那王贤和徐妙锦,确是有奸情的。”纪纲轻描淡写的说出了,石破天惊的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