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场面有点乱套了,由不得晋王不说话。他跪在那里,嘶声喝道:“七弟,要想哭,你就好好地、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。别这样,惊了母妃的安息,岂是你所愿?”
就这几句话,王贤感到晋王身上那种沉稳冷静的气质,不禁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
“你少来这套,我问你,我母妃是怎么死的?”朱济塥咆哮问道:“她玉体向来康健,五日前还好好的呢,怎么转眼就去了”
“母后是得了急病暴薨的,”朱济演皱眉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回头我讲给你听”说着低声下令道:“先来这边给母妃守灵,别让外臣笑话
“我正要他们做个见证”朱济塥却不吃他这套,大声指着太妃的梓宫道:“我问你,我母妃是哪天去世的?”
“昨天夜里。”朱济演眉头皱得更紧了,其实谢太妃三天前就去了,到今日才发丧,他实有不得已的苦衷,无法为外人道哉。
可朱济塥却大声逼问道:“为何不停灵七天再大殓?为何当天就将我母妃大殓”
“七弟,你不要无理取闹”一个哥哥沉声道:“阴阳官推算过母妃的入殓时辰,必须要‘走马殓,,否则对丧家不利”
“那入殓呢?”朱济塥不依不饶道:“入殓时要由长子抱头,我大哥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