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风有点凉,在城区可能还是炎热,但在山上真的凉爽宜人,特别旁边还有小湖泊,一阵风吹来,穿着肩带裙的姑娘声音抖得让巴克心疼,脱了自己的衬衫给她披住:“比如说我这个举动,你当成医生的职责或者朋友的关心就好,不然你明天要感冒,走吧……”
牟晨菲已经是明显的哭腔了:“可我不想当病人和朋友啊……”她没有伸手抓衬衫,风一来衬衫要飘,巴克伸手压住就成了揽住姑娘的双肩,牟晨菲顺势就扑进他的怀里,温暖的t恤胸膛上加倍的触感温情,让姑娘再次觉得拥抱这样的胸膛才是最美好的,触手可及的美好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拥有呢,悲苦无助的就立刻嚎啕大哭!
姑娘都痛苦成这样了,夏日轻薄的衣衫,还是让巴克脑子里先闪过男人大多数卑劣的念头:“哦,好柔软……”然后才能拍姑娘的肩膀顺气:“喏,早跟你说了别掉坑里嘛,这会儿只是觉得心酸对吧,更痛苦的时候你会发蒙,不吃不喝,觉得人生没有意义,活下去也没啥念想,早点踏出去不让自己深陷……”
牟晨菲哭得都抽抽了:“可……可,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真,真的很开心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就不能只开心……”
巴克真觉得老婆怀孩子呢,自己就在几十米外抱着柔软的姑娘叫什么?推手要把姑娘剥离开,牟晨菲感觉到,使劲抱紧,好像这被拉扯开就意味着只有痛苦了,她脑子这会儿已经开始发蒙,简单的分成两块,拉开等于痛苦,抱着就是开心,很多人情绪激动时候都这样,很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