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……”林晓柔整个人愣在原地，如同晴天霹雳。

“真的不是我……”这人瑟瑟发着抖“我能说的都说了！我都说了！不要再打我了！不是我啊！”

“你说清楚！”林晓柔嘶吼道“给我说清楚！”

“说清楚……”这人这才抬起头看向林晓柔，又有些惧怕的别开眼睛“那时，你被拖进巷子里面的时候，我们的车……就停在外面，我看见了，我都看见了！肖波也看见了……我们就那么看着……”

“你哭的很大声，你在求救，很大声……他们在笑……”这人的神情木讷，像是深深的陷入了回忆中“很吵，声音很大……你说会给他们钱，你说你家里有钱，你喊得很大声，但是……”

“……”林晓柔的脸色煞白。

那段被她刻意尘封视若耻辱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中。

“我想救你，我跟肖波说了，可是他说……”司机愣愣地看着林晓柔。

“他说什么。”林晓柔看向那个司机，声音发着抖。

“别急。”司机说道“两个小时过去了，下起雨来了，他才开车门走了下去，我也立即举着雨伞跟上去了。”

“然后，我看见……”司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晓柔打断。

“闭嘴！”林晓柔死死咬着牙根“别说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