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珊珊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珊珊妈还想说什么就被珊珊打断。

“妈！你这都想的是什么啊？什么事都没有！没有怀孕没有发生什么事情，我只是剪了一个头发而已！”珊珊用了相当大的力气才让珊珊妈相信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
……

尽管做了一整晚的准备，但是到了第二天要拨通常凝的电话时，珊珊还是觉得大脑一片空白，手抖得仿若帕金森患者。

“不管了！”咬了咬牙，珊珊深呼吸一下看着已经输入好的号码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通话键。

这通话键一按下去珊珊就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。

“喂？您好，请问是哪位。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，电话的另一端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知性温柔，在珊珊的感觉里，好听的仿若天外之音。

“你、你好，我系……嘶……”珊珊一开口就咬到了舌头，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“……”听见对面的声音，常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，嘴上却还是用原本温柔的语调说道“不好意思，信号不是很好，我没有听清，可以重新说一遍么？”

“你好，我叫珊珊，是伊总给我您的电话。”珊珊很感激常凝给自己留了面子，没有揪出她的错处，还给她找了一个台阶“我是z市师范大学的学生，很快就要实习了，所以……我、我是希望能够有机会在伊氏实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