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想到这一点,我就莫名的恐惧,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担忧害怕之中。”
“我害怕主母会发现我的无能,我也怕主母会用失望的眼神看我。”
程栩铎似乎是第一次跟人敞开心扉谈这些,他眼中的恐惧毫不加以掩饰。
“……”费嘉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程栩铎。
光是听一听,她都觉得心里难受,程栩铎应该已经被这个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吧。
若是以前,费嘉阳一定要说些正能量的话的,就算明知道那些话没有用,她肯定也要说的。
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费嘉阳也看清楚自己的那些能耐了。
空口白话谁都会说,可说不到点上的话,只会让听的人更加难受。
那倒不如不说了。
第一个教会她这一点的人,是伊兰幽。
莫名竟又想起伊兰幽来了,费嘉阳微微一怔,心里有些慌乱。
“所以啊,我想对你好一些。”程栩铎说到“我不排除这里面有你爷爷的缘故,主母可是豁出一切再保护着他,我也想好好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