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这把年纪了，据我所知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去管过那个实验室，他已经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。”程家主母看着伊兰幽说道“我只想让他有个善终。”

“他是黄土埋半截的人，我却不是，我很快就要结婚了，这是您知道的。”伊兰幽说道。

“恩。”程家主母点了一下头说道“我知道。既然你的喜事已经将近了，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吧。”

“现在不是我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伊兰幽抬手指了一下自己心脏的位置“现在是他要找我的不痛快。”

“……”程家主母看着伊兰幽而后便是恍然大悟地表情“他要你的心脏……”

“他要我的命。”伊兰幽看着程家主母说道“来找您是因为您是小娅的奶奶，是因为您亲身经历过那时的一切，你应该知道，这么多年他的人生已经是向天借来的，用人命堆砌起来的。”

“……”程家主母的神情复杂。

“实话跟您说吧，我已经布置好一切了，只要时机成熟就会动手。”伊兰幽说道“跟您说这么多，我只希望您不要再错下去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伊兰幽便站起身来唤了一声常凝的名字。

“他是我弟弟……”程家主母喃喃自语似得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