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新科状元站起身,倒是个翩翩公子,说话温和有礼,“我们商量了一下,既然只剩下两组,不如我们来飞花令吧。就以花字行令开始,两边轮换,可背前人之作,也可以自己写就,谁没有可对的,便算输吧。”
飞花令,一种很传统的宴席上的酒令游戏了。云衣难得还真的知道这个,飞花令这个游戏很难,考得是才思敏捷,功底扎实,但是对于云衣这种背遍了唐诗宋词三百首的人来说,就有点正中下怀的意思了。
对面的新科榜眼站起身,对着云衣行了一礼。云衣一笑,没有动,继续托腮坐在那里,看起来无比的托大。
比赛开始,周围人的目光从审视渐渐变为震惊,然后从震惊变为钦佩,最后变为心悦诚服。云衣把自己能想到的带着“花”这个字的诗词一个个抛出来,她看起来极其轻松,而对面的回答速度越来越慢。
最后,当那榜眼纠结半天再无可说,云衣叹口气,“你也别想了,我这儿至少还能有十数句可说,什么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;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;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春宵……应有尽有,你看,你是不是认输啊?”
对方榜眼瞠目结舌,最终上前,躬身行礼,汗颜的退了下去。
孙小姐见到如此情景,突然翻了脸,“妃云衣!你一定是作弊!你肯定先知道题目了!”
“赢了就笑,输了就翻脸,也太没风骨了吧。”云衣轻轻回答。
那孙小姐却已经失去了理智,她指着云衣,顾不得周围人还在看着,“你这个商家险狡诈,谁知道你使了什么办法!我才不要对你认输!我才不要!”
相梦不干了,站起身指着孙小姐的脸,“你不要太过分啊!你前两次怎么整云衣的!现在怎么人家赢了就不行!该给东西给东西,该认罚认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