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家夫人瞪他一眼,“怎么,家里的事情我还要向你报备吗?”
大哥低下头不说话。
妃家夫人继续道“当日我怀孕之时,便有大和尚替我算过,说我怀了一对双胞胎。可是,那大和尚对我说,这两个孩子,命数奇特,不可同存。必须将其中一个送往庙里修行,才可保性命无虞。后来,我果然生下羽裳和云衣两个孩子,可是云衣自出生时便奄奄一息。我本着急,而那日正巧有一过路的尼姑,无论如何都说要带走家里新生的一个孩子。我们想这可能就是命数吧,便最终把云衣交给了那游方的尼姑带走了。”
云衣听着看着自己身边的母亲,满脸狐疑,这什么情况?
“那尼姑当时叮嘱我,两个孩子只可留一个,送走了云衣,她便不可再是妃家的孩子了,这才能保住她。所以,这么多年,我也只是偶尔能从尼姑那里得到她的消息,却从未对你们任何人提起。”妃家母亲叹了口气。
“如今,羽裳走了。云衣却回来了……我想,这就是天命吧……”说着,妃家夫人止不住又垂泪起来。云衣忙劝止她。她才略略缓了缓,伸手抚着云衣的长发,“以后,便回家来了,回家来了!”
众人皆是惊异一场。但是妃家两位长辈都首肯了此事,这件事便算确凿,再无争议。于是兄弟姐妹相认一场,云衣一一拜过,这一场晚宴才算结束。
当终于结束宴席,妃羽裳扶着母亲回房安顿下来。她才有些迟疑的询问,“娘……刚刚那一番话……是您编的?”
妃家母亲笑着拉过云衣,“是。仓促中,也没问过你是否愿意,你不要怪我。至于名字,本想改叫妃羽衣,但是我又一想啊,这云对羽,衣对裳,倒是意外的工整合适,我便做主不必改了,也省得你不自在。你看可好?”
云衣感动,“谢谢您给了我一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