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羽裳却比较冷静,她很快开始担心一个新的问题应简远来了固然好,但是若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岂不是更露陷。爹娘只会觉得她过得不好,其他亲戚肯定也会发现的!到时候就更没脸了!
然而一转念,她又安慰自己,应简远在外人面前一直做得面面俱到,相信他能撑住。何况……他之前是不是跟我表白来着?算不算数?不会这段时间一过,就过去了吧?
妃羽裳被花盏拉起来,开始梳妆打扮,脑袋有点疼,应该是没睡好造成的。
“应简远如今在哪里?”妃羽裳问。
“已经在前厅了,老爷和夫人们在陪着,让我来请小姐。”
“小姐,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春盘看着妃羽裳的黑眼圈,拿起胭脂水粉遮了遮,也还是显得有些憔悴。
“我没事。忽然回来有点激动,兴奋的睡不着罢了。”
终于收拾妥当,妃羽裳被丫头扶下绣楼,还是照昨天的原路往正厅去。但是显然她没有昨天的雄心壮志,反而有些心虚。那种心跳的感觉,让她慌张的不知道手放哪里合适。
走到正厅前,她停下脚步。清欢已经在门口和青滩站在一起。看见妃羽裳,青滩报手行礼,清欢抿唇笑起来有种如释重负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