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羽裳愣了愣,下意识扭头看他,牵动伤口再次疼得龇牙咧嘴。应简远抱紧她,贴在她的脸侧,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暧昧和孩子气,“别乱动,会疼的。我会生气的。”
妃羽裳不敢乱动,安静坐着,良久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,“你不会在向我表白吧?”
应简远却突然咬住了妃羽裳的耳垂,不重,但是妃羽裳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“不要不要。”
应简远低哑声音的轻笑了一声,“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妃羽裳的心里乱起来,现在这种暧昧的感觉让她的脸有些发烫。但是心情上又很复杂,这个家伙好像开始喜欢上自己了,这到底是个好事情还是坏事情?
她本没想和他有感情,她只是想找个安稳的避风港,可以安稳过一辈子。她说不清为什么他开始喜欢自己,她也闹不清楚为什么她心中现在有种柔软的触感,让人心跳加速。
他很好看,笑起来尤其好看。他功夫很好,人也有钱,又有爵位,有权有势,似乎怎么想都是个理想夫婿。可是,这个时代的人,他的喜欢几分真几分假,又有几分长性?他是哪一种喜欢?是那种喜欢她也不耽误喜欢别人的喜欢,还是非她不可的那种喜欢?
她,可以相信他吗?
她有点闹不清楚该如何,安静待在他的怀里。她不想思考了,只想就先这样顺其自然的待着,走到哪里便是哪里好了。屋子里有些阴凉,刚刚被晒得要死,折腾一番,流了那么多血,她现在神经松懈下来,变越发觉得难受,头晕脑胀的。应简远感觉到妃羽裳身体在微微的发抖,靠在他身上的力气越来越松懈。
“羽裳,”应简远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睡一会儿吧。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这句话好似催眠的魔力,她缓缓闭上眼睛,渐渐在他温暖宽大的怀抱中沉入了睡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