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飞舟转头看向秦观身旁的律风,对着律风点了点头,律风性子极傲,也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。
瑜飞舟对秦观道:“师弟,你且待在一旁,这件事情师兄来处理。”
秦观带着律风和七云乖乖跑到一旁。
瑜飞舟脸色冷峻的看向青衫道人和黄脸汉子,问道:“三元真人,黄山真人,你们刚刚要抓我师弟,准备如何处理。”
黄脸汉子说道:“坊市有坊市的规矩,不得在坊市打斗,违者自然要接受惩罚,而且秦观打伤了谈左,秦观的朋友打伤了铁髯真人,必须有一个交代。”
听到黄山真人的话,瑜飞舟脸色更冷,开口道:“这就是你们的决定吗。”
“是的。”
瑜飞舟呵呵冷笑两声,“我师弟不善言辞,性子木讷老实,却也不是谁能欺负的。”
铁髯真人、七云几女,还有那些围观群众听到这话,总觉得十分别扭,秦观老实木讷不善言辞?怎么他们就没有一点这样的感觉呢,刚刚秦观在店铺损人的话那叫一个溜,做事也干脆利落,说动手就动手,不见一点手软,现在那谈左还昏迷不醒呢。
瑜飞舟继续到:“你们不是要一个交代吗,好,我就来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