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船在京杭大运河上安静的行驶,秦观和韩玉卿站在船头,两人都是一身便装,秦观穿的是儒士服,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一丝战场杀将的样子,完全就是一个俊美儒生。
韩玉卿也换了一身便服,却也是一身儒袍,秦观问道:“为何不换女装。”
韩玉卿道:“穿了两年战袍,对女装竟然有些生疏了,觉得不如穿儒生袍舒服。”
秦观上下扫视一下,拉着韩玉卿的手调侃道:“韩玉贤弟,经年不见可想煞为兄了,今日我俩一定要抵足而眠,述说离别之苦啊。”
这句话让韩玉卿瞬间想起两人在青楼的那次相遇,没好气的白了秦观一眼,随即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。
“对了,上次还有小蝶和郑胖子在场,小蝶一脚就将郑达踹翻,至今郑达对小蝶还念念不忘呢。”
“念念不忘什么,还想找踹吗,我觉得以前相公流连烟花之地,多半都是这郑达拉着相公去的,要不然以相公的为人,怎么可能如此浪荡呢。”韩玉卿道。
郑达在千里之外莫名躺枪。
秦观含笑拍拍韩玉卿的手说道:“还是玉卿懂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