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在仔细想想。”耶律宏基对着三个儿子挥挥手,三人立刻告辞离开。
出了帐门,三人行出很远,耶律南真停下看着二弟耶律卫真,淡淡说道:“这次,父皇怕是会采用二弟的建议了。”
二皇子看向自己这位大哥,说道:“其实我知道,大哥应该也想到这一层了,可是你不说,你留给我说,因为你是大皇子,你不愿意给人留下一个怯战求和的印象,我说的对吗,大哥。”
大皇子眼中精芒一闪,说道:“既然二弟知道,为何还要说出来呢。”
二皇子叹了一口气,“因为我知道,这些话必须有人说,事情已经如此,知其不可为而为之,不智也,如果将我国国运全部消耗,那我大辽国就真的危矣了。”
大皇子深深看了二弟一眼,叹声说道:“我不如二弟矣。”
“不过如果这次父皇派二弟去中京和谈,如果你有机会,一定杀了那秦观,只要他一死,赵军必破,我们立刻就可以拿回主动权,就算不能将赵国灭国,最少也能收获赵国近半土地人口。”
二皇子耶律卫真淡淡一笑,“看来我与大哥又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两日后,耶律宏基下旨,派二皇子耶律卫真前往中京,与赵国军队接触,两国和谈休兵罢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