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了也很是喜欢,说道:“这几首诗朕都非常喜欢,看来这名学子在诗词歌赋一道上确实颇有灵性造诣。”
随即又笑着说道:“可他却在经义上偷懒,本来可以拿一个解元,现在却评了一个最后一名,也算给了教训,我看这件事情这样处理也好。”
“没想到,秦彰的儿子还有这般才学。”
听到皇帝这么一说,曾毓和沈峥齐齐一愣,沈峥问道:“官家,这秦观,是那户部郎中秦彰的儿子吗?”
“下面的人刚刚查清,正是户部郎中秦彰的二儿子。”
皇帝如此一说,坐在下面的两位相公脸色顿时变得很是精彩,曾相公只觉得一股闷气在胸中郁结,十分难受,可是在皇帝面前他又不敢有丝毫表示,憋得很是难受。
沈峥看了曾毓一眼,脸上带上了一丝微笑。
这丝微笑看在曾毓眼中,更让他难受。
曾毓与沈峥同位宰相,但两人政见不和,在朝堂之上多有攻讦,而秦彰却是沈峥的人,刚刚在皇帝面前,曾毓极力维护秦观,还说出秦观的诗词,在皇帝面前多有夸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