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坎德脸色一僵,怔怔地回头望着看台上的父亲和爷爷,他毕竟是从小在贵族生长的,深知自己骑士身份被剥夺的背后,不止是简单的骑士殿堂放弃了他,而是外部施加给骑士殿堂的压力,让骑士殿堂不得不做出抉择,而这抉择就是划分界限!
“霍莱特之子基诺亲眼目击你杀死他的母亲,当时你慌慌张张地离开,又被左侧邻居看见,现场遗留着你偷窃到的项链,人证物证俱在,你可认罪?”削瘦老者冷厉地喝道。
维坎德脸色难看,握紧拳头,忽然感受到一个人反抗整个律法和世界的卑微感,但他依然咬着牙,道:“我是被诬陷的,这里面疑点重重,你们为什么不去调查清楚?你说霍莱特的儿子看见了我,既然如此,我杀了他母亲,为什么没有杀死他,留一个祸害?”
“而且,你说我偷窃项链?简直可笑,我米兰家族以宝石起家,什么样的宝石我没见过,我会去偷窃一条项链?”
削瘦老者冷漠道:“你没有杀基诺,兴许是你当时良心发现,又或者是你没有注意到基诺的存在,至于你为什么要偷窃一条项链?原因很简单,兴许是你觉得送一条价值不菲的金项链给一个一夜情的红磨坊舞女,有些太不值得,于是又偷了回去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你个人的小癖好,原因有很多种,但项链是你偷的,这是人证物证都能证明的,而项链出现在霍莱特执事家里,在霍莱特妻子尸体边被基诺捡到,这也是事实!”
维坎德听到他的话,只觉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,但他却笑不出来,反而怒火几乎灼烧了他整个胸膛,他忽然明白,当证据出现时,所有的语言都会黯然失色,当偏见产生,但信任不存在,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的掩饰!
他紧紧握着拳头,极力克制着心底的怒火,咬牙道:“我要求霍莱特的儿子跟我对质!”
削瘦老者看了他一眼,向旁边的审判骑士道:“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