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是！”杨戬抱住了头，面露痛苦，此时他不管怎么回忆，也只能记得，自己与一位存在交流过，并且记得和他交流过什么……

至于那位存在，究竟长什么样，并且其说话的声音是什么样的……他全部不记得了。

“……”许久后，杨戬几乎呻吟道，“我究竟碰到了什么鬼……神……”

杨戬本来准备说鬼东西，但意识到那尊存在的恐怖，还是强行压下了亵渎的话语……同时，杨戬在深深怀疑一件事情，这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存在，真的是他们世界能够孕育出来的吗？

不可能吧……他现在是司法天神，又是阐教三代弟子，身份地位，皆是极其不凡。位于三界的顶端……他承认，三界可能有自己不认识的存在……但是绝对不可能，有和自己差距如此巨大的恐怖！

就算是自己那位师祖和与他同格的存在，也不可能让他看一眼就变强啊！

……

虚无之中。

青天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庞大的世界群，在这一刻对这群世界的性质，隐隐有了猜测。不过，还是需要继续检查……

“劫气？”青天摩挲着掌心的黑气，不置可否的一步跨入了一个纯黑的世界。

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