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之前还在想，局长就宛若神明！为什么他之前还是那般的谦卑，甚至我们称赞他的时候，反而会展露出敬畏的一面！我现在总算是明白……”杨间张了张口，说不下去了，最后只能苦笑一声。

是啊，他总算明白，为什么张启明总说自己的力量不算什么了……

只能说，知道的越多，才能越清楚自己的渺小……所以，才会越敬畏吗？

这才是主世界的最巅峰吗？

太勾巴恐怖了！

虽然只是惊鸿一角，但是杨间看到了……第一个拉扯出来的世界，那些镶嵌在一起的气泡，每一个气泡中都蕴含着日月星辰，以及无数偌大星域——

虽然看得很不明显，但是他已经猜测到……一个气泡，或许就代表着一个宇宙！

那镶嵌在一起的气泡……岂不是等同于一个个宇宙镶嵌在了一起？所以那是多元宇宙？或者就是单纯的大量宇宙！

可是，即便是这样恐怖恢宏的宇宙……对天上屹立的那尊伟岸存在来说，真就像葡萄架子上的葡萄，随手便可摘下。

甚至还能顺藤摸瓜，将其他地方的“葡萄”也一同摘下来……

这已经不是离谱的问题了……这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和理解范畴！

杨间下意识看向了张启明，张启明瞥了他一眼，仿佛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，冷淡道，“不，不是最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