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小腰瞎闹腾的时候,会在季德恳的房间里倒腾出一点小玩意来,这副被随手丢在桌子上的扑克牌就是其中之一。
贝莉看着路一白手中的牌,微微点了点头,很大方的承认了她就是奔着这几张牌来的。
她解释道:“这九张牌是我先祖炼制的,因此我可以找到大致的位置,没想到在您手中,而且,还这么随意的……”
她说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了,这也是她敬畏路一白的原因。
这九张牌,意义深远,居然就这么拿来当普通扑克牌使用了,天呐!
这种感觉,就像是仙侠小说里,那些修为高深的老怪们,平日里喝的茶都能让人洗筋伐髓一样。
她看向路一白的眼神,越发敬畏了起来。
路一白淡定的捏着扑克牌,一脸的云淡风轻。
让我看看是谁在装逼?
喔——,原来是我自己!
“不得不说,还真巧。”路一白道。
贝莉闻言有些慌乱,道:“我真的没想到这九张牌会在您这里,真的不是想借机混进酒吧,我来酒吧的原因,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