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盛没有说话，神色却暗了几分，他的目光微微移开，像是不愿意细听这个话题。

老者见他神色松动，又继续说道“仔细想想，这些年来太后待你如何？你并非她亲生，她待你好，无非是心中有愧于你母妃，想在你身上补偿一二罢了。”

“凌盛，不光是你的母妃，还有我的！”陌生男人突然插话进来，神色带了几分暴虐道，“若不是皇后那个老妇勾引父皇遣散了后宫，独宠她一人，我母妃又如何会在母家郁郁而终？醒醒吧，你现在是在认贼作母！”

燕王母亲乃是外族，当年也是如此才让血脉流落在外。

凌盛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，老者注意到，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在微微发抖，像是一副不愿意接受事实的样子。

他知道计划已成，便朝着陌生男人，点点头，对方上前两步靠凌盛近了些，想要拍拍他的肩膀，假意安慰他几句。

只是还没等他把手伸出去，就见凌盛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，终是忍不住，“哈哈”大笑了两声。

陌生男人，后退一步与老者对视一眼，两者都是脸色惨白，原来对方方才的样子都只是在忍笑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