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梓瑜的心情不爽起来,“有些东西,总是隐瞒,便说明见不得人!那么也失去了被倾听者谅解的权利。”
陆千琪喝了一口牛奶,“有些事不想说,并不代表不光彩,难以世人。”
陆千琪抬起眸子,望着殷梓瑜,又道,“不过,也可能是真的不光彩,所以不想提起。”
殷梓瑜重重放下手里的牛奶,生气起身。
“你还没吃完。”
“饱了!!”
“……”
殷梓瑜回到卧室,换上自己的衣服,便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回家!”
殷梓瑜抬起手,正要按下门锁的密码,又缩回了手,指着陆千琪,让他过来开锁。
陆千琪双手环胸走过来,似笑非笑地望着殷梓瑜,“你求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求我给你开门。”
“陆千琪,你要不要这么无聊!”
“殷笑笑,你是女人,会不会温柔?”
“不会!”
陆千琪想了想,“确实,从记事认识你开始,你就没有温柔过。”
对一个女人来说,说她不懂温柔,简直和说她胸小一样罪大恶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