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变得比之前更容易起火，她的手只是无力地放在他的胸前，他就再度翻身压来，不知餍足地再次索求。

她已经很累了，他还不给她休息的机会。在她耳边情深意浓地低声说。

“熙熙，我真的好想你”

她心口猛然锁紧，分不清楚，他这话里，几分真情，几分假意，但还是沉醉其中，甘之若饴。

“我也”很想你。

最后三个字，她吞了下去。

但他能感觉到她想说什么，更紧地抱住她，深深的吻落在她的额头。

她本就一夜没睡，现在倒在床上，只想疲倦睡去，他却在耳边一遍一遍呼唤她的名字。

“熙熙，熙熙，熙熙”

“你这样喊我，让我误以为，你是爱我的了”她好笑地低喃，目光恍惚，神智也在恍惚之中，不知是醉在他的气息下，还是疲倦一夜没睡。

他的呼吸落在她耳际，温柔的声音很轻很轻，好像窗外落在大地上的细雨。

“我如果说，已经爱上你了，你会回来吗”

顾若熙忽然就清醒过来，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前方，清楚感觉到身后他的心跳，还有自己狂乱地不住敲击心口的跳动。

一下一下，很重很重。

她张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表面是沉静如水的，可心里翻江倒海的凌乱。

他刚才说什么

她是做梦出现幻听了吗

“怎么不回答”

他的问话，确定了方才似乎不是幻听，可她还是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