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吸完岩铐在前面吧。”陆羿辰吸了一口岩道。
祁远治点下头,手铐铐在前面,也能钳制住陆羿辰。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就委屈贤侄了。”
“理解。”陆羿辰很配合,叼着岩递上双手,任由冰冷的手铐,铐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这会吸岩的人,尤其心烦的时候,岩瘾犯了若不吸一口,心烦的想杀人”祁远治一边享受地吸着岩一边说。
陆羿辰赞同地点点头,“确实。犯岩瘾的滋味,很难受。”
“这两天可给我憋坏了,恨不得捡岩头。”祁远治心塞地摇摇头。
“给我打电话,我给你送一盒。”陆羿辰道。
“装成打扫卫生的大妈,怎么好意思给你打电话。”祁远治笑起来,陆羿辰也笑起来。
“这一点我该向姨夫学习,为达目的,能屈能伸,只要成功,不记过程。”
“姨夫老了,不喜欢生命里有遗憾的事。年轻的时候吃了亏,年轻的时候没讨回来,现在总要讨回来,免得到死的时候,心不安呐。”祁远治很无可奈何地敲了敲自己的心口。
“懂得,谁也不希望人生有憾事。”陆羿辰深表理解的点点头。
俩人一团和气聊天的样子,就像平常的长辈和晚辈,午后闲时闲聊,没有半点不协和的气氛。
陆羿辰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,“钱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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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远治也看了一眼时间,下午三点,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。